卖大包

  白话广州

  最近,有间老字号酒楼喺天河北重开,一大班街坊走去捧场。若然你系佢嘅拥趸,唔使我介绍,都知道我讲嘅系大同酒家喇。

  返去捧场嘅街坊,有人可能系因为怀念大同嘅晚茶市,有人可能系挂住佢嘅“大同脆皮鸡”“娥姐粉果”。而除咗靓茶点心,已经冇乜可能睇得到嘅“查笃撑”都系一班老茶客嘅心头好。可能大家唔知大同对于“保护”粤剧嘅贡献,二十几年前,佢就已经将散落民间嘅粤剧乐团请过来,每晚都有粤剧粤曲专场演出。

  喺“长堤三大”(包括大公餐厅同大三元酒家)之中,大同算系喺长堤坚守得最耐嘅一间。讲返起大同最威水嘅,莫过于佢嘅“卖大包”。当时茶楼推出一种直径超过10公分、专门卖俾贫民难民嘅低价大包,食一个就可以顶半日。大同卖嘅“大包”与别家不同,入边加咗火腿、香菇、鸡肉、猪肉、笋粒之类嘅高档食材,可谓物有所值。据讲大同请人借“大包”写过对联:“大包不容易卖,大钱不容易捞,针鼻铁生涯只望从微削;同父饮茶者少,同子饮茶者多,檐前水点滴何曾见倒流。”以此感叹世情。

  时至今日,广州人仲时不时将“卖大包”挂喺口边,意谓某件事“半卖半送自己蚀底”,而对方就“捡咗个便宜”。即便“卖大包”依家略带讽刺意味,但又有边个唔想再试试大同嘅“大包”呢?

  ◎李月婷 媒体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