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宗颐:“我的学问是中山大学濡染出来的”

  信息时报讯(记者 孙小鹏 实习生 黄丽芳)记者昨日获悉,饶宗颐和广东高校颇有渊源,曾先后受聘中山大学和广东省立文理学院(华南师范大学前身)。

  “我的学问是中山大学濡染出来的,中山大学对我的一生都有影响。”1935年,应中山大学时任校长邹鲁之邀,19岁的饶宗颐受聘为中山大学广东通志馆专职艺文纂修。那年,他的父亲饶鄂去世,饶宗颐承父遗志补修《潮州艺文志》。他在核心刊物《禹贡》上发表了多篇文章,引起学界高度关注。彼时,邹鲁创建了中大广东通志馆,委任著名学者温丹铭为主任。温老先生随即举荐饶宗颐,将这位他赏识的少年英才聘入馆中。当时中大广东通志馆的藏书量位列全国第二。饶宗颐先生说过,那段时间他几乎将所有馆里收藏的地方志都看过。

  1939年,在中大中文系教授詹安泰的举荐下,饶宗颐被聘为中山大学研究员。当时广州已为日军占领,中山大学被迫迁往云南澄江。饶宗颐决心前往云南,不料途中染上疟疾,滞留香港。

  2014年11月2日,适逢九十周年校庆,中大向这位与她有着80年学术情缘的游子颁发了“陈寅恪奖”。

  “谢谢你们,要不这篇文章我都忘了!”2013年10月4日,当国学大师饶宗颐接过1946年他发表在华师的手写体论文《殷困民国考》时,高兴地对时任校长刘鸣和时任校党委副书记王左丹等人说。

  原来,1946年,饶宗颐任教于华师的前身广东省立文理学院时期,在当年创刊的《文理学报》上发表他研究甲骨文的第一篇论文。文章考证《山海经·大荒东经》中记载的“困民国”,对罗振玉、王国维等甲骨学名家的研究成果提出不同观点,可谓饶先生运用考据学研究甲骨文的典范之作。当年,因文中甲骨文无法排印,迫得改用石印,由作者亲自誊写,罕见地以手写体发表,是目前所发现的饶宗颐研究甲骨文的第一篇学术论文。